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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比斯眼科飞机医院Dr. Hunter Cherwek “纽约时报”访谈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么多的旅行,但我几乎总是在搭飞机。这是一种非常辛苦,却又很收获丰硕的生活方式。

每当我搭机回美国时,总会先预告家人需要多一个小时的时间来通关。我的护照上盖了很多章,特别是像越南、叙利亚或缅甸等国家(一些我最喜欢的国家)的入出境章,有时得花一些时间向海关解释我是个刚从奥比斯救盲计划归国的医生。

由于我出国时搭乘的可能是民航客机,回国时搭乘的却是奥比斯眼科飞机医院,所以我从一个国家到达另外一个国家的方式总是引起疑问。几乎每个国家的移民局官员听到时,都会狐疑地扬起眉毛。因此我身边经常带着奥比斯的年报,来证明我的身分和工作。即便如此,有些海关人员还是很难相信世界上真的有一架眼科医疗专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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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飞机是架装备完全的DC-10喷射机,不管在世界上哪一个角落都可以提供眼科医疗服务。有几次,我被海关人员带到「小房间」里回答更多的问题。我总是保持礼貌,但这些海关人员一定觉得我很秀逗,因为从我口中听到的,是一架令人无法置信的眼科飞机医院。

如果我搭乘的民航机上突然需要医生,我总是挺身而出。过去6年内,我曾经碰过3次在民航机上的紧急医疗情况,协助测量机上病患的脉搏、呼吸及血压,监控数据并与机组人员合作。飞机降落后,我总会把名片交给机师。当他们看见我的职称是眼科专家时,脸上的表情好像写着「哇勒,我们把飞机上的重症病患交给他照顾那么久,这家伙却只是个眼科医生。」我会礼貌地解释我是从医学院毕业的,是个「真正的医生」。

给发展中国家的人民一个重见光明的机会,是世界上最棒的一件事,而训练当地医生执行一些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医疗程序,更是很值得。我们的团队成员来自世界各国,每天在艰困的环境工作14 ~ 16个小时,唯一会争吵的也只有世界杯中哪一队是最好的。

人们喜欢把这类的工作浪漫化,我们没有像McDreamy或McSteamy那样帅气的医生,这不是「实习医生」影集,这是我们每天的真实生活 — 医疗团队、志工以及发展中国家当地的医生携手合作对抗可避免的失明。相信我,在连续飞了48小时之后,却没有热水可以洗澡时,可是一点都不浪漫。

我在奥比斯眼科飞机医院上工作的期间,曾经治疗过最有趣的病患,是一个来自雅买加的老先生。因为严重的白内障,他已经二十年没看过他的妻子了。这段时间他的妻子每天喂他吃东西、帮他穿衣服,也带着他到处走动。术后检查时,当我要把他的眼罩拆下时,他紧张的问我是不是能够先让他的妻子在外面等?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时那位老先生靠近我并且小声的问:「我的妻子现在看起来还漂亮吗?」我忍不住笑了出来,原来男人不管年纪多大,到头来还是,嗯,男人。我向他保证他的妻子很美丽。他的妻子回到了房间,他微笑并给了她一个拥抱和亲吻,感谢我让他们一家终于团聚。

Dr. Hunter Cherwek Q&A:

Q. 你多常搭飞机?
A. 最少大约一个月两次,几乎总是国际间的长途飞行。有时候一出国就是一个月。
Q. 你最不喜欢的机场是哪一个?
A. 其实我是喜欢机场和飞机的,但我不喜欢冗长的排队或遗失行李。
Q. 在你去过的所有地方中,哪一个最好?
A. 我喜欢安静、与世隔绝的地方,像是马来西亚和印度尼西亚的岛屿和雨林。
Q. 你在机场有没有什么私密的小毛病?
A.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一个毛病,但是我喜欢看人。我最爱能看到许多不同旅客和全系列人类行为的国际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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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连结在此:http://www.nytimes.com/2011/05/31/business/31flier.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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